2011年5月17日 星期二

台、清、交大羞於告人的「卓越」秘密

台、清、交大羞於告人的「卓越」秘密
資料來源:http://mhperng.blogspot.com/2011/04/blog-post_27.html


交通大學的莊雅仲教授寫了一封信給校長「給交通大學校長的一封信」,孤單而無力地躺在網路上 http://guavanthropology.tw/article/1603 。我知道竹北「璞玉計畫區」被徵收的農民激怒到什麼程度――更尷尬的是我聽過這個計畫中一些不堪告人的秘密。

交大主導的「璞玉計畫區」在竹北東海里,相傳是日據時代台灣兩大「御米」產區,產出的米是進貢給日本天皇的。這不是秘密,而是說明徵收這塊地需要嚴肅的理由――畢竟這是一塊有歷史意義的優質農地。但是當時主導這計畫最核心的一位教授當著我面講這是一個「炒地皮計畫」,我因為氣憤與不屑而離開現場,沒有仔細去問所謂的「炒地皮」是現在被稱為「璞玉計畫區」內理由牽強而勉強可以告人的計畫?還是周邊的「農地變建地」炒作?還是兩者皆有?我從來沒有去認真研究「璞玉計畫區」內交大校區、高鐵生醫園區的發展進度,因為我所聽到的消息從來無法讓我以為這個計畫除了搶佔校地之外還有什麼目的。

當反璞玉自救會會長幾乎快掉下眼淚地訴說著這塊土地的歷史時,旁邊一個年輕人搶進來說話:「台大更可惡,他們搶了高速公路邊一大塊地,說要設分部。結果過了十幾年,裡面都是垃圾。妳知道嗎?良田用來堆垃圾!」這塊「校區」也在竹北。

清大的「校務發展委員會」號稱「全校最高決策機構」,我在裡頭擔任過好幾屆委員。其中一屆任期內我反對徵收宜蘭的土地來當清華的校地,因為這是選舉騙局:宜蘭縣送清大一塊地, 清大口頭承諾要設分校卻說不出具體規劃,然後縣長當政績去宣布,以增加選舉連任的籌碼。清大想要拿這校地做什麼?前幾年根本沒有人在「校務發展委員會」裡討論過,近幾年有一些不曾認真過的說法。

那些年,國、民兩黨都一樣,用「設分部」為名給大學送地,當作政績騙選票。台、清、交都曾樂於配合,在這騙局中佔地,以便「說不定以後會用到」。沒有人以為參與騙局有違背「學術倫理」之嫌,沒有人想過土地被徵收的農民後來如何過活。

追求卓越所使用的手段是「向下沈淪」。為了五年五百億,為了土地,什麼事都做得出來。大家只問利益,沒人想花時間討論是非。

我才55歲,要退休了。我在退休申請表上坦然寫出理由:「我所承襲的學術傳統旨在明辨是非,破除愚盲,探索社會發展之未來,培育後進,以促進社會之公共福祉,而非用以圖謀個人之名利與地位,或虛幻之世界排名。這樣的學術傳統在清華校園已日漸澆薄,培育後進與促進社會公共福祉之本務日漸乏人聞問,而「只問業績,不論手段」的各種制度與風氣則漸成主流。『不同道者,不相為謀』,個人對學術與教育所秉持之理念與既有制度漸行漸遠,希望能退休以便從事其他更能契合個人理念與心願之活動。」

每一個主管都毫無意見地簽名。是同意我對當今學術風氣的指控?還是同意「不同道者,不相為謀」,不願意再浪費時間在我身上?

我是學生心目中嚴厲的好老師(參見The Sky of Gene「愛台必讀!-糧食危機關鍵報告:台灣觀察」),研究成果受到業界與學界的肯定,而且我熱愛教學。退休是因為阻擋不住大學的沈淪,而又恥於在這過程中身為其中一員。

寫這篇文章,我的心更沈痛:我邊寫邊斟酌措辭,生怕被台、清、交大告以「毀謗名譽」。我說的都自知是事實,只因與會時不曾錄音,就要怕被告訴。傷心的不是當年忘了錄音,而是我對台、清、交大的恐懼一如當年反新竹濕地開發案時面對黑道一樣地恐懼。

大學被社會期以「社會良知 」,被憲法賦予特殊的「學術自由」,目的是要她秉著學術良知說真話。而今,我秉著良知說真話,卻怕被代表社會良知的大學控告。什麼時候開始,大學在我心目中竟猶如黑道?

2011年5月16日 星期一

我們這麼富有!

鵑鵑原本在美國工作,公司給她的待遇很好,再加上單身,生活過得很逍遙。

前一陣子她住在臺灣的母親罹患腦瘤,開刀後復原得很慢。

鵑鵑立刻請調回臺,找了間公寓,把母親接到身邊就近照顧。

鵑鵑不是家中的獨生女,上有大姐,下有弟弟,但是只有她放棄原本的生活,承擔服侍母親的責任。

她大姐偶爾給她一筆錢,當作是孝親費,此外很少露面,更別談關心自己母親的現況,好像出點錢就可以心安理得的把母親推給妹妹。

我們這些鵑鵑的朋友看不過去,紛紛提醒她要找大姐和弟弟談清楚母親的事。

鵑鵑保持她一貫的優雅從容,靜靜的說:「照顧媽媽是我的福氣。」

原本為她打抱不平的我們,聽了這句話,頓時沉默起來。

難怪從來不曾聽她抱怨,自認享有「福氣」的人,怎麼會向人訴苦呢?

她總是耐著性子尋找適合母親的飲食配方和復健機構,珍惜與母親相處的時光,鵑鵑忙著張羅都來不及了,哪有閒功夫喊累叫煩哪!

在鵑鵑細心打點下,病情不大樂觀的母親,身體竟一天天好起來,母親想要康復的意願也啟動了,甚至會離開臥房到屋外走走。

原本令人覺得沉重的擔子,因為鵑鵑懂得惜福,居然化作豐盛的禮物。

現在鵑鵑成了大家的強心劑,每當我們遇到困難,或者受了委屈,習慣性的退縮、放棄、抱怨或指責別人時,總會想起她的話。

在我們這一群朋友中,開始流行一種句型:「能多做一點是我的福氣。 」

「孩子不聽話,耐著性子引導他是我的福氣。 」

「擠公車沒位子坐是我的福氣。」

那麼能認識你也是我的福氣

說這些話的時候,我們多少帶著點自我解嘲的意味,有時也是開玩笑,但不知不覺中,我們看待周遭人事物的態度有了明顯變化,原來好福氣也是會傳染的。

一句話 人生的成敗,常常因為一個人、一件事,甚至一句話而有決定性的影響。

尤其對人有用的一句話,勝過千言萬語。

古今中外有很多人因為別人的一句話而深受感動,甚至豁然開朗;由於「一句話」而改變一生的事例,更是多不勝數。

美國著名的教育家和演講口才藝術家卡內基,小時候是一個非常調皮的小男孩。

他九歲的時候,父親將繼母娶進門。

他父親向新婚妻子介紹卡內基時,如是說:「希望你注意這個全郡最壞的男孩,他實在令我頭痛,說不定明天早晨他還會拿石頭砸你,或做出什麼壞事呢!」

出乎卡內基預料的是,繼母微笑地走到他面前,托著他的頭,注視著他。

接著告訴丈夫:「你錯了,

他不是全郡最壞的男 孩,而是最聰明,只是還沒找到發洩熱忱地方的男孩。」

此話一出,卡內基的眼淚不聽使喚地滾滾而下。

就因為這一句話,建立了卡內基和繼母之間深厚的感情;也因為這一句話,成就了他立志向上的動力;更因為這一句話,讓他日後幫助千千萬萬的人一同步上了成功之路。

「一句話」很容易說,但重要的是要能讓對方受用。

給人一句好話,讓人生命奮起飛揚,何樂而不為呢?所以,人要常說:

第一、給人歡喜的話;

第二、給人鼓勵的話;

第三、給人肯定的話;

第四、給人讚美的話。

多說好話,少說壞話。


不經意的一句輕浮話,有時會自毀前程,而一句關懷別人的話,
卻能讓沮喪的人有生存下去的勇氣。因此人要經常檢點自己的口舌,以免破壞了好因緣。

原來你也很富有

有一位青年,老是埋怨自己時運不濟,發不了財,終日愁眉不展。

這一天,走過來一個鬚髮皆白的老人,問:「年輕人,為什麼不快樂?」

「我不明白,為什麼我總是這麼窮。」

「窮?你很富有嘛!」老人由衷地說。

「這從何說起?」年輕人不解。


老人反問道:「假如現在斬掉你一個手指頭,給你 1千元,你幹不幹?」

「不幹。」年輕人回答。

「假如砍掉你一隻手,給你 1 萬元,你幹不幹?」
「不幹。」

「假如使你雙眼都瞎掉,給你 10 萬元,你幹不幹?」
「不幹。」

「假如讓你馬上變成80 歲的老人,給你 100 萬,你幹不幹?」
「不幹。」

「假如讓你馬上死掉,給你 1000 萬,你幹不幹?」
「不幹。」

「這就對了,你已經擁有超過1000 萬的財富,為什麼還哀怨自己貧窮呢?」


老人笑吟吟地問道。

青年愕然無言,突然什麼都明白了。


心靈導航
親愛的朋友,如果你早上醒來發現自己還能自由呼吸,你就比在這個星期中離開人世的人更有福氣。

如果你從來沒有經歷過戰爭的危險、被囚禁的孤寂、受折磨的痛苦和忍饑挨餓的難受……。

你已經好過世界上五億人了。

如果你的銀行帳戶有存款,錢包裡有現金,你已經身居於世界上最富有的 8%之列!

如果你的雙親仍然在世,並且沒有分居或離婚,你已屬於稀少的一群。

如果你能抬起頭,面容上帶著笑容,並且內心充滿感恩的心情,你是真的幸福了。

因為世界上大部分的人都可以這樣做,但是他們卻沒有。

如果你能握著一個人的手,擁抱他,或者只是在他的肩膀上拍一下。你的確有福氣了。

因為你所做的,已經等同於上帝才能做到的。

親愛的:如果你能讀到這段文字,那麼你更是擁有了雙份的福氣,你比20億不能閱讀的人不是幸福很多嗎?

看到這裡,請你暫且放下,然後認真地對自己說一句話:
「哇!原來我是這麼富有的人! 」